而且还惹的是金贝姑奶奶,一帮子在野人山大战之后早就閒出个鸟来糙汉子呼吸急促争先恐后就要过来立功。
这当口,金贝突然弯腰下去捡起一个旧檯灯灯罩狠狠一砸,从灯罩碎片抄起一块长玻璃冷冷看着黑人。
那黑人怔了怔,眼睛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对金贝有些欣赏,衝着金贝笑了笑,搂着几个显示器撞上自己的皮卡车。
没几分钟那黑人又迴转身在一大堆床垫里挑选起来。很快他看上了一张袋鼠国本土名牌床垫,正要去拿床垫走人的时候,一隻手先于黑人搭上了床垫。
「我的!」
那黑人嗯了声,低头俯视小小瘦瘦竹竿般的金锋,目光犀利如刀,看着极为吓人。
金锋昂着脑袋直直盯着黑人,神色散漫随意,眼瞳慢慢收紧。
「你想跟我抢东西?还是你想跟我打架?」
「如果我要打你,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看在你是收破烂的份上,我决定饶你一命!」
「开着你的破车滚蛋,把你的东西卖给废品公司。去给你女儿买玩具。」
冰冷的言语让那黑人有些错愕,冷冷盯着金锋,几秒之后倒走两步上车走人,临走的时候,那黑人摁下窗户给金锋竖起一根中指。
徐增红沉着脸抬手左手就要下令直升机上的狙击手干掉黑人。金锋轻轻一使眼色,徐增红立刻放下左手。
金贝扔掉玻璃片竖起大拇指擦擦自己鼻子:「也不瞧瞧本姑娘是谁?想吓唬我?」
「弱鸡!」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金锋的情绪,对着小妹竖起大拇指。金贝得意洋洋往前就走。
见着自己亲哥没跟上,金贝回头过来大声叫道:「哥。走了!」
「来了!」
金锋嘴里应承着,双手搭在一床床垫上左拽右拖使劲拉了出来。那床垫,赫然就是黑人要拿的。
见到这一幕,金贝眨眨眼大声问道:「哥。你干嘛?」
「这床垫不错。我拖回去给你用!」
金贝顿时张大嘴,满是惊讶和不信吶吶叫道:「哥。你说什么啊?」
「家里是不是没床?「
「对!」
「我自己睡沙发就可以啊。你别拉了。」
「那怎么行。」
金锋双手逮着床垫一本正经说道:「我的小妹必须要睡床。」
金贝呆呆看着金锋,又看着自己亲哥手里那满是污垢的床垫,半响才轻声说道:「哥。要不我们换一床吧。那一床看着很新,我睡那床。」
「就这床好!大牌子货。商场里边要卖三万多。」
「这床睡着舒坦!」
金锋继续正色说着,双手拖着床垫就往前走。
「小妹快去帮你哥。」
「对啊。小贝。别让你哥一个人搬。别累着你哥了。」
金贝哦哦哦点头跑回去托起另一头,手里顿时传来沉重压手感。
「小妹行不行?」
「当然行啊。」
金贝大声叫道,不服输的她弯腰低头钻到床垫下硬生生用脑袋顶起大床垫,双手托着床垫费力叫道:「哥!走!」
两兄妹抬着床垫在雪梨的街道上走着,很是吸睛。不过金锋不在乎,金贝更不在乎。
反正在这异国他乡也没人认识自己。
曾子墨和梵青竹就跟在金贝身后为金贝打油打气鼓劲。
两公里的路程可把金贝累得够呛,最后几百米完全就是曾子墨和梵青竹帮忙才勉强走完。
进了豪宅放下床垫的那一刻,金贝一屁股软倒坐下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就跟水里捞出来一般无二。
一口气喝光比牛奶泥还贵的矿泉水,金贝软软爬起来正要询问这床垫搁哪儿,下一秒的时候,金贝却是猛然怔住了。
「哥。你干嘛?」
金锋蹲在那床垫上头也不回曼声说道:「我忘记家里有床垫的。这床垫太脏,不要了。」
一听这话,金贝顿时头大灿灿叫道:「不是哥。你不要了干嘛拆掉?我再拖出去扔了就是。」
「嗯。我拆了你一会拿去扔。」
「哦……」
金锋嘴里说着,手里的速度却是不慢。削铁如泥的徐夫人剑插进床垫里轻轻一拉,床垫应声破开长长的大口子。跟着一整块床垫麵皮便自被金锋扯开。
金贝就蹲在金锋旁边,但那床垫麵皮被揭开的时候,映入的眼帘的东西让金贝眨眨眼,惊咦出声。
一瞬间的剎那,金贝眼睛猛然鼓大又復紧紧缩紧,嘴巴陡然张得老大径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那床垫内部,赫然摆着整整半张床的纸币、金币和瓷器。
「哥……」
「哥……」
「这是啥?」
金贝嘴皮有些发干,眼睛里全是那花花绿绿的钞票。而且,金贝还认得这些钞票是袋鼠币。
袋鼠币面额不等,大都是五十一百。一迭一迭迭放整齐摆在床垫中看着很有格调。
那些金币则用塑封装在在一册一册的大集邮册中。
最后两个瓷器金贝那就再熟悉不过。
不过这个熟悉也仅只限于能认清楚器形。
一个绿龙盘子,一个很小的压手杯。
「哥……」
连着叫着好几声哥,金贝眼睛都挪不开,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这些,这些……」
「恭喜你。金贝大小姐。你捡漏了啊!」
「第一次出手,竟然就捡了这么大个摩天大漏。」
金锋嘴里啧啧啧有声,使劲咂嘴,表情夸张神色怪异,抬手捧出几迭袋鼠币放在小妹怀里。
「一万袋鼠币等于四万七千块神州币。」
「按照江湖规矩,见面分一半,这是你的,这是哥的。」
「你拿五万。我拿五万!」
「你再五万,我再五万!」
「剩下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