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搭在壁画上,金锋腾的下跳起来,全身汗毛根根竖起。
「赎罪金板!」
「是他!」
「就是他!」
阿克曼凄声大叫,语音中带着哽咽和激动,指着赎罪金板笔画左右几幅壁画厉声叫道。
「这幅是大航海白人到来。十七世纪中叶。这幅是白人首次登陆。十八世纪!」
「这是1791年,传教士第一次来。我记得清清楚楚,在起源里有这本书。当时的传教士贝尔革还清楚的记录了这些土着的画像和图腾。」
「贝尔革离开来了这里就去了袋鼠国述职。直到……」
说到这里,阿克曼奋力转身那这个杆子指着另外一幅壁画嘶声叫道。
「1845年。隐修会菲米抵达这里。在这里布道!」
说完,阿克曼又指着赎罪金板的壁画叫道:「菲米!!」
「是菲米把赎罪金板带到了这里!」
「从此,赎罪金板就成了当地土着的图腾!」
阿克曼的话一气呵成就如同机关枪一般。气喘吁吁的他双手握着杆子杵在地上死死盯着金锋,一字一句叫道。
「他——」
「是帕特的曾曾祖父!」
此时此刻,金锋想通了事情的一切原委。
怪不得就连Michael大长老和贼老头都不知道赎罪金板,偏偏的老帕特却是说得头头是道。原来竟然有这么一层关係存在。
一切都解释得清楚了。
是老帕特的曾曾祖父传授给了本地人的知识,甚至还教会了本地人自己创造了文字。
果然如阿克曼所言,在赎罪金板的壁画出现之前,山洞中再没有找到其他关于赎罪金板的记录。
本地土着的原有图腾,也和赎罪金板无关。
「恭喜你!金!你是旷古寻宝之王。」
「你即将成为最伟大的圣人!」
「神!你就是神!」
阿克曼语无伦次的叫着,发出发自肺腑的由衷讚美。
全世界,也只有金锋才能锲而不舍的一路追寻,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