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锋利的刀子又戳在我李旖雪的胸口!李旖雪指着曾子墨,嘴巴张着却是半响也抖不出一句话。
不怕李旖雪平日伶牙俐齿,不怕李旖雪好人杀完坏事做绝,不怕李旖雪七窍玲珑八面威风智商超绝,不怕现如今李旖雪已是人王,但在和曾子墨的交锋中,李旖雪完败!
土崩瓦解,兵败如山。
曾子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不可一世的李旖雪打得落花流水,哑口无言。
曾子墨自认自己容貌没李旖雪漂亮,家世没李旖雪高贵,但李旖雪却没听出曾子墨隐藏的含蓄的另外一层意思。
除去这些,曾子墨,比李旖雪强!
光是曾子墨奉行的不争、不显、不惧六字,就够李旖雪学习一辈子。
这也就是每个人的胸襟心怀和眼光眼界。
也有家庭环境的因素。
李家奉行的是以杀止杀,而曾子墨身处的曾家,奉行的是,不动则绵里藏针,动,则雷霆万钧。
「那一年,你把楼建荣当棋子,指使陈映涛袁延涛诬陷金先生把金先生逼到绝路。到后来,你又装作无辜受害者去见金先生……」
「你哭着说,你在火努努岛闭关修炼没做过任何错事,你哭着对金先生说,未曾青梅,不见竹马……」
「你哭着埋怨金先生,你守了初心却守不到始终。你守不到始终,你又要那初心何用……」
「你口口声声说金先生对不起你,他答应过你守护你一辈子……」
「你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就金先生身上。」
「你还说你要把当年所受过的苦,遭过的罪,每一笔每一项,都要让我曾子墨一一尝遍尝尽……」
曾子墨目光沉凝,泪光闪动,凄声叫道:「你就没有错吗?」
「你回锦城省亲一趟就杀了七个无辜的人。他们又有何辜?」
「为了杀我,你又利用夏玉周那个老糊涂做了永定河二桥大案。害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