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东西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李旖雪除了发泄,也没其他的法子。
「小雪。」
「别叫我小雪。」
「你这个贱人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开场的交流非常不顺利,曾子墨却是温言细语:「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先生是不是在你那?」
曾子墨的温言细语却没换来李旖雪的好言相对。反而对曾子墨恶语相向。当着众多女孩的面,李旖雪将曾子墨骂得狗血喷头。
「婊子!」
「贱人!」
「狗杂种的死婆娘!」
「跪下。贱婢!娼妇!」
越骂越难听,就连陈佳佳和小柒颜都看不下去出口阻止。然而李旖雪却是越骂越来劲。完全不给任何人任何面子。
这一天,和李旖雪的交流失败。但众人都没有灰心。
好吃好喝给李旖雪供着,足足三天时间曾子墨都没理睬李旖雪。李旖雪就跟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惧怕。虽然被抓了,但在这里,依然跋扈得不行。
到了第四天,一大群女人再次前来找李旖雪。
来的人不仅仅有曾子墨,还有李心贝,黄薇静,小贝,梵青竹、葛芷楠、林乔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恨我。以至于我都没见过你的样子,你就在永定河二桥杀我,又在高笠叫人毒杀我。后来,你又毒杀我两次。第一次,我差点活不过来。」
「那是你该死。你抢了我的锋哥!你该死!」
「你命大。要不是锋哥保你这个贱人。你个烂货婊子坟头上的草都三尺高了。」
面对众多女孩,李旖雪丝毫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气焰更加嚣张。挨着挨着指着每个女孩叱喝出口。
「葛姐,你想要帮着曾子墨欺负我?」
「李心贝。连你也有份。」
「黄薇静。你这个小贱人也长大了。」
「还有你,梵青竹。你这个二婚臭婆娘。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林乔乔。你来这里又算什么?」
「金贝。你胳膊肘往外拐了。」
曾子墨轻声说道:「雪女皇,如果我要杀你。年三十你就死了。我不是来跟你吵架……」
李旖雪冷笑迭迭反扣相讥:「臭婊子,你敢杀我吗?锋哥都舍不得打我。你敢动我一下?」
「我要是不敢动你。也就不会抓你。」
李旖雪冷冷看着曾子墨,眼睛里儘是蔑视和不屑:「我是大奶奶,就算把你打死,你死了也就死了。」
曾子墨坐在旁边没有说话,金贝似乎早就料到李旖雪会说这样的话,默默从包里掏出两个褐红色的本子送到李旖雪面前。
「李旖雪。你非要争个输赢,那我们也不会让你。」
骤见红底金色的本子,再看下面的结婚证三个大字,李旖雪勃然色变。一把将结婚证拿起来打开一看,面色惨白如厉鬼,双手不住颤动。
金贝冷冷看着李旖雪大声说道:「李旖雪,你看清楚。子墨嫂子才是我哥明媒正娶的大房。」
「三妻四妾。按规矩。子墨嫂子是大房。你最多算小妾,就连平妻都算不上。」
腾的间,李旖雪便自暴走。浑身发抖的她衝上前就要去掐曾子墨:「我杀了你!」
曾子墨坐在原地不动。李旖雪衝到曾子墨跟前的时候,一隻手斜里过来逮住李旖雪的腕子,顺着李旖雪来的劲道一扭。
李旖雪身不由己转了半圈,手背被压在后背。
「葛芷楠!」
「放开我!」
葛芷楠一个擒拿就将李旖雪制服,左手手腕用力,李旖雪腰身顿时下沉,不由得闷哼出声。
葛芷楠反手将李旖雪推出去,重重撞在柔软的沙发。李旖雪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断掉。
握住自己的手臂,李旖雪眼睛里全是怨毒和杀意恨声叫道:「葛芷楠。你当年也算是救过我。今天你把我对你所有的恩义都断了。我要杀你全家。」
葛芷楠板着脸寒声叫道:「到了这里你还要耍威风装大哥。你要翻天了。瓜婆娘!」
「今天不把你收拾下来。你还真的以为,我们是怕了你个胎神婆娘!」
金贝上前一步冷厉叫道:「李旖雪。你总是认为你天下第一了不起。今天,我们都在这里。」
「你选!」
「把你最能耐最厉害最得意的本事都使出来。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李旖雪坐在那里恨恨的盯着金贝,狠厉的目光里仇恨滔滔,继而冷笑起来狞声叫道:「比什么?」
「随你比什么!」
金贝大声说道:「比打架。葛姐陪你。比枪法,青竹姐陪你。比鑑定,心贝姐陪你。」
「比道法,乔乔姐陪你。比身材,薇静姐陪你。」
「比骂街,我陪你!」
「比智谋,不用比了。你都被抓了!我嫂子亲手布局抓的你。」
这话把李旖雪气得不轻,冷冷扫过一帮子女人,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却是不屑一顾叫道。
「拿你们每个人的强项来跟我比?你们也就这点出息!」
跟着李旖雪大声叫了个好字,站起身来大声叫道:「谁来跟我比,比我这张脸!」
「谁来跟我比漂亮!」
林乔乔轻哼出声,冷漠阴寒说道:「你确实很美,可是,你的心,早就黑透黑臭了!」
黄薇静上前两步静静说道:「红粉枯骨,你要比美。我们比不过你。不过,你都到了这份上,毁掉你的容貌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你—敢!」
李旖雪尖声大叫,抄起毛笔照着黄薇静砸去:「你们有谁敢动我一根手指试试。」
话刚说完,梵青竹一步前插到了李旖雪跟前,抬手一巴掌甩了出去。
李旖雪本能去挡。梵青竹左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