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符咒一下子掉落,飘下地下河。
说来也怪,那符咒飘坠到半空时,一道阴风起来,符咒径自被捲起冲向高空,又被另外一股风带着升高,径自神奇般的贴在了水幕墙最高处的八卦图案上。
两边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那道被骚包亲自用雷印盖过的符咒贴在八卦图案的死门之上。
「金总……」
「嗯!」
「杀……杀……」
「什么杀?」
攥紧通道的朗朗声音有些变异,顿时引起了金家军的注意。
洋葱头和张老三立刻拽着朗朗拖将出来。
「什么杀?」
金锋低声叱问,却是顷刻间眼神大变。
朗朗的眼神极不对劲,就跟看见了世间最恐怖的事物一般,两隻眼珠子涣散无光,脸色惨如金纸!
「怎么了……」
「怎么了?」
骚包急声追问,恨不得给朗朗一耳光。
朗朗慢慢的抬起右拳举在金锋跟前,抖抖索索打开!
「沙……」
在朗朗手里,赫然抓着一把沙!
金锋眼睛一抬,如遭雷亟,双瞳急速扩大又復急速缩至针眼大小。探手出去,食指拇指捏起一点沙子放进嘴里,舌头一卷一舔,径自身子僵硬如铁,石化当场。
「沙子!」
「哪儿来的的沙子?」
夏侯疾驰曹养肇齐齐抢上来,蘸着口水纷纷粘了沙子放进嘴里。
一抿一尝,叔侄俩身子狂震,面色剧变。
「流沙!」
「流沙!」
最远处的搬山狗听到叫唤,飞速越过涛细棍到了朗朗跟前,吃了一口沙子顿时呆立当场。随即解开锁扣爬进坑洞。
「我日你妈啊!」
「完了!」
「流沙门!」
「锋哥!」
静寂的山洞中,搬山狗悽厉的咆哮和尖叫迴荡不绝,语音透出最深的惶恐和悲壮,宛若夜枭,刺耳心魄。
对面黄冠养罗挺华麒焜一帮人面面相觑急得不行又吓得不行,对着夏侯疾驰等人疾声询问。
等到对讲机中传来夏侯疾驰的近乎绝望的回应,黄冠养在震骇错愕之后几乎全都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