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刘老闆说了要把你儿子挫骨扬灰。今天你敢埋人,我们刘家就敢把你儿孙棺材猖出来拖火葬场烧成灰。」
「你们敢!」
「你们敢!」
此话一出,金锋横眉一挑!
谭老头上前两步悲嚎叫道:「你们老闆刘木又跟我儿媳搞破鞋被我儿子抓了现形,我儿媳不知悔改下毒杀了我的两个孙儿……」
「我儿子杀了我儿媳又自杀,你们,你们老闆刘木又还跑过来砸我们的家……」
「你们弗实宁有点人性吧。」
「你们刘家也是大门大户,做点好事积点阴德吧!」
「我儿子残疾人,双腿都没了。你们太过分了。」-
「我两个孙儿何其无辜。你们刘家女人狠毒到这种地步。你们还有脸了!」
「连我儿子最后一程都不放过。」
谭老头的话有些惊悚,就连金锋都露出一抹戾色。如果说谭老头说的是真的,这种事还真的就是个人伦悲剧。
「那是侬儿子活该。那是你们谭家活该。」
「怪也怪你儿媳妇犯贱。怪你儿子没本事。」
「告诉你,谭老头。侬儿子死了,可这笔帐不会了!今天,侬个给老子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金锋身后、那茶厂的场主站在皮卡车尾箱上厉声大叫:「滚回去!」
「侬敢过来,老子就把侬儿子孙子棺材推池塘!叫侬儿子孙子永不超生。」
左边岔路和金锋身后,刘家一大帮人都在悽厉叫喊滚回去。谭家老头站在原地簌簌发抖,声音嘶哑悲呛,宛若夜枭。
「还有你们,谭家人和一组社员都给我听好了。你们敢给谭家人出头,从今往后,你们的茶叶都别想再卖出去一钱。」
「我们刘老闆说到做到!」
对方送葬队伍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多是不平和愤慨。不过有些人却是在随后悄然离开现场。
不用说,这些人一定是被刘家人威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