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热气从后背开始,蔓延到四肢,耳后。
她无法退后,因为君千墨为了防止她从梯子上摔落下来,特意将他的右手就在她的腰上,不过分,虚虚的轻轻的掩护着她。
不就爬个梯子么,她有叫他过来帮忙么?
苏寒本人爬梯子不紧张,但其实君千墨很紧张,这又算亲密接触了。他大脑一片空白,一加一等于几来着……
近距离被苏寒所吸引的电石火光之间,君千墨飞速地瞄了苏寒一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她从梯子上抱了下来。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苏寒:“……”
君千墨沉哑着声音道:“小家伙,还是我帮你找吧。”
他看着她,俊容,敛眉,眯眼,连空气都是执着炙热的。
苏寒发丝乌黑,脖颈修长,像电影的慢镜头,书房下午的光线将她的面庞映照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你事这么多,强行找存在感?”姓君的绝逼无聊了,强制在给他自己加戏呢。
“没,想帮你。”其实君千墨很想说,有他在,她完全什么都可以不用做。
——但这句话太煽情了,说出来估计小家伙一个字也不会信。
苏寒打算从此刻起把君千墨当空气,太侧身准备离开,君千墨也瞬间避让,两人撞一起了,他们的脸颊一擦而过。
跟燥热的君千墨比起来,苏寒的脸是常温的,柔柔滑滑的,好像细腻的绸布。
又占小家伙便宜了,他真不是故意的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估计小家伙更加要把他打进黑名单了。君千墨表面上很镇定,继续面无表情,其实内心却开始愁眉苦脸。
苏寒眉峰微挑,果然有些不悦,凑近了问:“你故意的吧?”
这明明是质问,听在君少耳里却成了最动听的撩拨。
君少浑身发麻。
靠,心跳又加速了。
“我先出去一下。”君千墨开门,关门,靠在门上喘粗气。
老院长这时候碰巧过来了,随口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君千墨:“刚才爬楼爬的……”
*
下午冷玥上课,苏寒想起闺蜜昨晚的休息状态,还是决定去后面看看闺蜜平时上课有没有异常。
她打着哈欠进教室,就见君千墨早早就坐在了那里。旁听课的位置就那么两个,苏寒别无选择,一屁股坐在了君千墨的旁边。
一天见他这么多次,苏寒已经见怪不怪了,看了君千墨旁边角落一眼:“递一瓶矿泉水给我。”
君千墨老老实实递了瓶矿泉水过去,苏寒喝了几口,提起精神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什么?”
“什么时候走。”
“……”
“你吃过晚饭就走吧。”
这么嫌弃他?
君千墨将苏寒上下扫视一眼。
“你又生理期了么?”要不然为么这么不淡定,一直要赶他走。
“……”你妹!你才生理期!你全家都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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