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过的去,至于周夫人,也没有人知道她后来是怎么了。
连温玉刚进了家门,本来还想着和刚学会走路的然哥儿玩会的,却是发现萧山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着闷酒,也不知道这是在想什么。
她走了过去了,端过了一边的茶,也是自顾的喝了起来。
“萧叔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