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也得罪不得。
所以,虽然张镇长对沈钧的敷衍再不满,也只能不甘不愿地同意了,对身后跟着人挥了挥手,不是很耐烦地说道:“走走走,下山下山。”
张镇长对着沈钧和手底下的人完全是两副面孔,也不怕被我们看到。这种人,在我爸还是市委书记的时候,我见过很多,一般都活不长。活得长的,也不会有成就。
我们一行人开始往山下走,可是我们的运气显然不够好,恰恰走到一半,狂风大起,电闪雷鸣,暴雨临头就泼了下来。
不过短短两分钟,我们这一行人就变成了落汤鸡,情况也变得危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