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人的,他很细心,而且有耐心,就是不会说甜言蜜语。何初夏暗忖,静静地看着他在照顾孩子们。
「好好吃哦!」小韩韩尝了口炖蛋后,大声说道,一脸的认真表情。
小小韩听到了,连忙也吃了一口,瞪大了双眼。
「夏夏,真是你做的吗?」小韩韩怀疑地问。
「怎么,我平时做饭很难吃吗?」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没好气地反问。
两个双胞胎小子,同时摇头,又点头,不敢说实话。
「你们俩不许撒谎,要说实话!告诉夏夏,今天的炖蛋好吃,还是以前的好吃?」她看着表情变化很丰富的俩儿子,语气放柔。
一直不说话的韩遇城,终于忍不住笑了,「韩太太,不止我一个人嫌你做饭难吃了吧?」
他还记得上次她做的家常豆腐呢,一点没入味,豆腐本身的腥味还在!
何初夏这下伤自尊了,他们爷三儿都嫌她做饭难吃呢!
「夏夏,这个好好吃!」小韩韩指着面前的炖盅,夸讚道,这无疑是又补了何初夏一刀!
因为今晚的宝宝餐都是韩遇城做的!
「乖,这不是妈妈做的哦,是爸爸做的,以后,每天都让爸爸给你们做饭,好不好?」她忍着没生气,看着对面的俩儿子,笑着说道。
爸爸还会做饭?
手里同时拿着虾仁的小韩韩、小小韩,同时看向爸爸。
爸爸怎么什么都会啊……他们在心里嘀咕。
上午还跟他打架的,下午因为魔方、拼图、巴顿,渐渐地被这个「爸爸」吸粉了,但是,小傢伙们还不好意思立即和爸爸热络……
「好吧……」小韩韩很勉强似地说道。
「这小子!老子还……」韩遇城看着小傢伙那傲娇的表情,没好气道,不过,被何初夏及时拉住了,她冲他白眼。
就不能好声好气地哄哄儿子么,非要「老子老子」的口气!
一家四口,吃了顿其乐融融的晚餐。
吃过饭后半个小时,他们带着儿子在后院草坪上玩了一会儿,回到了屋里,韩遇城换了身衣服,那架势,像是要出门。
「你去哪啊?」他穿着大头皮鞋,牛仔裤,一件黑色衬衫,打扮很休閒。
「有点事儿,你先睡。」他说着,亲了下她的唇,「舍不得我出去?我要是不出去转转,又想折腾得你死去活来了!」
邪恶的话,在耳边响起,她气得捶了下他的胸口。
「不正经!」
「我会早点回来的,春宵一刻岂止千金!」他咬着她的耳珠,暧昧道。
「你……!」她正要反驳,他已经闪到了门口,拉开.房门快速出去了。
——
拳击台上,穿着运动背心、短裤的女人,一拳打在对手的脸颊上,对方被迫后退,被拳击台周围的绳索护栏拦住。
「嘿!你这个女人想死啊?!敢打老子!」男人恼火,朝着女人衝过去,大声嚷道。
扎着马尾,一脸严肃的女人,眉心微皱,「先生,我刚刚那一拳出手并不重,也是在教你怎么趁势进攻!」
「tm鬼扯!教我?我来训练的时候,你们可是说了,这儿的拳击教练就是让我们这些训练的当沙袋打的!你丫还敢还手?!」身上赘肉不少的男人,趾高气昂地吼,完全不把她当人看。
青舞握拳,眯着眼,一股怒意上来,她朝着对方就要打去——
她到底是没有衝动,及时忍住了。
「怎么,你还想打我?!」
「没有!先生,刚刚不好意思,我错了。我们接着训练吧!」她扬声道,虽然跟对方道着歉,但,一脸木然。
若是以前的青舞,连口头上都不会对别人妥协的。
又有多少人愿意对别人低眉顺眼?若不是生计所迫,谁会如此?
下一轮,那男人一下一下地打着青舞,青舞却不还手,任由对方当沙袋一样打着。
「住手!」
一道低沉浑厚的男声响起,台上的男人,终于停手,「你谁啊?!多管什么閒事?!」
青舞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连头都没回,只觉很丢脸!
韩遇城眯着眼,冲台上的男人勾勾手指,「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下来说!」
「我tm管你是谁!来!接着打!」
青舞愣着不动,在韩遇城面前,为了钱,被人当沙袋打,她做不到!
韩遇城抬手打了个响指,很快,他的保镖进来,他冲他们吩咐了句,台上那人就被拉了下来。
「这位先生,谁跟你说,拳击教练是沙袋的?」他睨着对方,幽幽地问。
「你,你谁啊?」
「听说这儿一季度的学习费用是一万,我给你两万,让我俩保镖把你当沙袋打,成不成?」他睨着满脸是汗的男人,嘲讽道。
看着眼前带有俩保镖,看起来很面熟,很快又想起是谁的男人,肥肉男有点腿软,「韩、韩总……!我,我,我……刚刚跟她开玩笑的!」对方连忙道。
韩遇城懒得看他一眼,冲保镖示意,把他给拖出去了。
「还愣在那干嘛?给你十分钟,我在外面车上等你!」韩遇城冲擂台上的青舞扬声喝了句,转身走了。
青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她回神,下了擂台,去了更衣间,五分钟冲澡,三分钟穿衣服,动作麻利快速。
「我长大了,只想练武,那样谁都不敢打我了!」那是她以前对韩遇城说过的话。
这几分钟的时间,她的脑子里却回忆起很多个画面,都是和韩遇城有关。
她那个畜生父亲是被他一枪击毙的,她亲眼所见,不恨他,却感激他,觉得他是个英雄!
很快,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她,拿了背包,出了拳击馆。
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