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记得住对方就够了,就不会再分开了!”
江筠眨眨眼睛里升起的水汽:“要是什么都不记得的那个人跟别人好了,那记得的那个人岂不是很苦?”
陈援武:“什么都记得的那个人最幸福啊!有那么多辈子的回忆呢!一点也不苦!”
江筠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陈援武的怀里,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