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店小二就将酒菜送上来。紫风雷盯着桌子上的酒菜,半天没有动筷子。躲在隔壁暗室的陆美人见状,心中暗暗着急,若是他不肯用酒菜,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好顺理成章呢?
大约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紫风雷才拿起酒杯,好不容易放到嘴边,却不知又想起什么烦心事,居然又放回到桌上。陆美人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直接踹开厢房的门,大马金刀的坐到紫风雷的对面。
“公子……”一身横肉的陆美人拈起兰花指,眨眨眼睛都觉得惊心动魄。
紫风雷按住自己的心口,努力遏制住心中那股想打人的冲动,不着痕迹的朝旁边挪了挪,然后指着桌上的酒菜邀请道:“姑娘要同饮一杯吗?”
“啊,真的吗?哈哈哈哈……好啊好啊好啊!”
一点不美的陆美人立即取了酒杯给自己斟满,连酒里被自己下了丹毒都忘了,当即一饮而尽。
哐啷!酒杯坠地,好似一座大山般的陆美人伏倒在酒桌上,只听咔擦咔擦几声闷响,那酒桌居然被她这一伏给压断了,砰的一声,木屑飞天。
紫风雷望着压在一地木屑上的陆美人,空气中有一股愚蠢的气息正在蔓延。
等到陆美人醒来的时候,天已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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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陆美人蓦地惊坐起,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前一瞬还惊慌失措,在看到窗台上坐在的紫风雷后,又立即恢复小女儿的娇柔。
“公子……”
紫风雷眼角的肉跳了好几下,山一般健硕的女子拈着兰花指抛媚眼的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姑娘还是保持扛大刀的气势吧,那样比较符合姑娘与众不同的气质。”
紫风雷说的比较委婉。可是陆美人听到的却一点也不委婉。
“公子这是在关心美人吗?”
美?人?
紫风雷觉得胸口有点痛,有一口血没有喷出来。
“姑……姑娘,温婉的做派真的不适合你,真的。”他宁愿看那个威武霸气扛大刀的女人,也不愿对着满脸横肉还矫揉造作撞温柔的陆美人——呸,应该说他谁都不愿意面对。
“哈哈哈哈……”陆美人大笑着,一股脑的从床上爬起来,由于她体格健硕,一张老红木床被她压得咯吱作响。“还是公子眼光独到,能够看出本小姐的内在气质,那些细胳膊细腿的女人,一天到晚只会无病呻吟,以各种手段骗取男人的关心,哪里像本小姐这样贤惠能干?”
其实紫风雷很想对她说,他喜欢的就是细胳膊细腿会用各种手段骗取男人关心的女人,比如赤烟。
陆美人披了件外衫,忽然想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大好光景?看她现在的状况,只是外衫被脱掉了,应该还没发生啥,这不符合她直接彪悍的作风,这一回一定不能让他再跑掉了!
“本小姐叫陆美人,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呃……我叫紫风……对,紫风。”紫风雷硬生生把那个雷字给咽回肚子里。
陆美人一脸欢喜,“紫风,这名字真好听。”她忽然取了纸笔,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下,然后又拿了另一张纸,叫紫风雷也写。
紫风雷一脸茫然,说道:“姑娘,我们一点不熟。”
陆美人却道:“不熟没关系,一会儿上了床……呸,一会儿上了大堂再喝几杯就熟了!”
紫风雷的背后一阵阵恶寒,他可不可以临阵退缩?答案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