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都保证了,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儘管如此,白勇还是严肃的交待了一句,”我这辈子不想当烈士的父亲。”
无论会有多么大的荣耀,哪怕被人称为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也好, 他都不愿意白茵和白聪出任何的意外。
白茵笑了, “放心吧爸,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在临行的时候,白茵也只带了那块汉代螭龙玉玉佩还有上次市里慈善拍卖会上花了三百多万拍下来的帝王绿无事牌,这是她如今身上有且仅有的两个法器了。白茵将这两个东西收入到口袋里,到了她如今的这个境界,早已不需要依仗外物了,沾叶飞花皆可成器。
很快,白茵就带着白聪离开了。
——
飞机上,白聪半点没有第一次坐飞机的紧张和刺激感,他现在满脑子都被“川省即将有灾”这个念头给塞满了。
飞机起落带来的颤动感让白聪骤然清醒,白聪紧紧的握着头等舱的扶手,他抬头,认真的问:“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让我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