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她……”
“不,”华裳摇头,“司徒雪月并没有把这两味药混和,她只是创造了机会,让二妹‘恰巧’听到这件事而已。”
流云迅速想了一遍在太师府发生的事,想到华羽被泼脏了裙子,心下顿时了然,“司徒雪月指使人弄脏二小姐的衣服,再把她引过去,让她知道这件事?”
“不错,”华裳颇有些赞赏地道,“二妹知道这件事后,肯定是要算计我的,而司徒雪月在我们临走时,故意提醒我,意思就是说,我本来是要告诉你小心的,不过你自己拒绝了,就算出了事,也怨不得我。”
流云气极反笑,“司徒雪月好手段,让属下去杀了她!”
“无缘无故,你杀了她,事情能善了吗?”华裳白她一眼,“再说她心里很清楚,这一招是绝对害不死我的,所以她根本不用担任何责任。”
流云正在气头上,没想过其中的诀窍来,问,“那她这么做是……”
“借我的手,除掉二妹,少一个跟她争当太子妃的对手。”华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