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写得有多好,就连她这个对笔墨不怎么感兴趣的都将那诗给记了下来。
傅瑶自己虽不怎么会作诗,但还是分得出好坏的,听娘亲复述了一遍后,也不由得赞叹道:“的确是极好。”
“更难得的是,他如今不过才十七,这样的年纪便能有此才情,着实是天资过人了。”颜氏感慨道,“等到明年会试高中,前途必是不可限量。你二哥同他在一处,能学到几分我也尽可以放心。”
颜氏对岑灵均的欣赏着实是溢于言表,傅瑶笑了声,替自家二哥说道:“其实二哥也很好呀。”说着,她又小声嘀咕道:“再说了,某人十七的时候已经是状元郎了……”
傅瑶并不敢在颜氏面前提谢迟,只轻轻地嘀咕了句。
颜氏正低头同文兰说话,并没听清,倒是一旁的谢朝云听了个差不离,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