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点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理直气壮道,“但迁怒这种事情,原就是不讲道理的啊。”
范飞白正点着头,没想到她话锋一转,竟然还能说得这般理所当然,一时间啼笑皆非。
但却并没有恼怒。
兴许是因为姜从宁这模样透着些难得一见的幼稚,也兴许是因为,底线这种东西当真是一退再退的。
“那照这么说,你准备迁怒多久?”范飞白笑问道。
姜从宁同他面对面地躺着,煞有介事地想了会儿:“看你表现吧。”
话虽这么说,但她笑得眉眼弯弯,显然是已经揭过去了。
范飞白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看,你就是有意吊着,非要等我先开这个口来哄才行。”
也不知是歪打正着的玩笑话,还是有意暗示,范飞白的的确确道破了她的心思。
姜从宁却并没慌,反而调情一般,轻声笑道:“那就‘愿者上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