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允面前,拿着剪刀,直接把长发剪断。一段长一段短,看起来参差不齐,必然不会好看。她对着镜子里的慕允说:“慕允,我没有真心的朋友,除了你。”
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机场门口,从头到脚中性化的装扮已经像是换了个人。她面色苍白的拉住慕允,眼中有着隐隐水光浮现,但她却强行忍住,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慕允,我什么也没有了。”这是她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她拿着一根点燃的烟,把那个纹身后的英文字母烫没了。
“慕允,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