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不成?你们这对没脸没皮的人,我逮着一个还怕另一个不来?”
严德平才是最没脸没皮的,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严德平这么说话,今天可算是知道了,原来他双标这么严重,一把年纪还在外面胡闹,要不是有严家这个派头,他早就羞死了。
“严先生,您在这样我就请保安上来了。”
“哼,我就在这里等祝凉臣!”
严德平往沙发上一座,就再也没有理会我了,我叹口气将所有的电梯卡锁进了保险柜中,也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