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又告诉我这个地方有什么是他“特意”安排的,那我真的就很尴尬了。
我认为不需要祝凉臣的帮助,却无形之中堕落在这种舒适里,实在是罪过啊罪过。
条件反射一样,在祝凉臣等待我回答的时候,我伸长了脖子,把这里面的环境都看了个遍,应该没有啥是他特意弄来的了,角落里的绿植也至少死了一个多月了。
只有我准备上任时,那些给我标注用的文字还有些可能了,不过祝凉臣的字我真的没看过,说不定是鬼画符一样,这么有力且锋利的字,说不定......
说不定还真的是祝凉臣写的。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些纸条上,前任的接待是女孩儿,我觉得她写的几率更小,而就在这个时候,祝凉臣也是得意的走去了文件柜。
“恩,高度刚刚好,这个字......”
“祝凉臣,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