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难受起来。
偏偏夏妤那个闷葫芦,向来不愿意和父母讨论过多的儿女私情,现在就算是给她一个哭诉的平台,她也没有愿意接受。
“老夏啊,我觉得女儿好像一直都是娇养长大的,现在怎么会受了委屈,都不敢告状呢?”
夏父无奈一笑,握住了夏母的手,浑浊的眼里带着浓烈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