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景泰花觚里随意插着的双色牡丹,嘴角不由抽了抽。就算是她们家,培育出了一株双色牡丹也是不舍得折下来插花觚里的,尤其如今还是冬日。
难道,将军的俸禄很高吗?
她想着,就禁不住低声嘟囔了出来。
“不高啊。”秦止在她后面说道。
她转头望着他,意思是不高还这样?要是高该如何?
秦止就只抿了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