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誉不好。你可以走……”结果戚流年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起身离去了。
“心情真是糟糕透了。”戚流年小声嘀咕后又想起郝衷倾,立马去了郝衷倾所在的雅间敲门说道:“郝衷倾开开门,我要跟你商量事情。”
郝衷倾一听是戚流年的声音拒不开门,并大声冲戚流年说道:“不合规矩,速速离开。我怎么感觉你跟我杆上了?我只喜欢与银子打交道,不习惯与女子打交道。懂没?”
“懂,不想要就算了,我走了。”戚流年刚刚准备离开,只听吱嘎一声门开了。
“银子拿来,你就可以走了。”郝衷倾伸手就要银子,看戚流年的眼神有几分漠视。
戚流年见状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来:“你……郝衷倾你要多少?你不是说你参加赶考吗?怎么眼里尽是这些庸俗之物?”
郝衷倾听后笑了笑,看了戚流年一眼逐字逐句的说:“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我不缺爱只缺银子。在你的眼里它很庸俗,而在我的眼里它是延长我生命的基础。”
戚流年从腰间取下用金线收缩的紫色钱袋,又从里面拿出一个金元宝给郝衷倾:“够了吗?是少了还是不够?”
“假的吧?你这个太大方了,我有些不敢要。”郝衷倾边说边将门关上。
楚弦风在戚流年所在的雅间门口看着这一幕,脸色带着怒意,声音充满嘲讽的问道:“戚流年,你不是挺矜持的吗?主动去给男子送银子是个什么意思?”
郝衷倾不过是在这人的面前叫了一次名字,这人竟然就记住了。戚流年听后笑了笑。
“他跟你不同,我对他从不计较这些。而且你的话让人听后感觉像是在吃醋,而我们只认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