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喝酒了。
戚行云看着女儿叹了口气:“年儿爹爹明日要远行,去那锦蜀之地治理水患。”
“这不是属于工部尚书的么?为何爹爹要去?路程过于遥远,时间又过于急促。这分明……”
戚流年自然是知道皇上的用意,父亲管理全国政务,治理水患虽说是属于政务,但也未免大材小用了吧。
这分明是想给那“大学士”创造壮大势力的机会。
那蜀地常年雾气重重、毒虫众多,山路又崎岖不堪且路途遥远,实在不能带女儿去受苦。
戚行云替戚流年抹去酒渍对她低声说道:“要学会独自活着,年儿要学会长大。”
这话戚行云在重生之前便与戚流年说过一次。
那天是戚流年与那“南王”的婚嫁之日。戚流年身着红装不愿出闺门,盼着陆心庭带她离开,她知道陆心庭不会来,可还是想等他。
戚行云自然是知道的,他考虑了片刻语重心长的对戚流年说‘年儿你逃吧,爹不拦你。’
戚流年的内心犹如大赦轻松无比,正当她准备离开父亲又嘱咐道‘要学会独自活着,年儿要学会长大。’
戚流年这才发现自己实在太自私了,她停了下来,后来自然而然的嫁给了南王。
戚行云看着女儿眼中有泪连忙安慰道:“年儿不哭,爹会守护年儿。”
戚流年抹去眼泪点了点头,这样一句简单的承诺,以前的她也以为是一生一世,现在想来不过是痴人说梦。
“爹,年儿没哭。只是带着伤感的感动罢了。”
戚流年这人虽然重生多次,不过她还是胆小,最怕看着别人伤心,最怕看见故人为她流泪,不过却最害怕故人归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