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可是我娘到底也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嫡女,若非是为了爹,怎么会到这一日呢?娘自个心里委屈,还要受这些人欺辱,爹不觉得娘委屈吗?婉婉做为女儿,能不为娘讨回公道吗
?”
上官婉婉说的凄切,字字泣血。
“姐姐,若你与上官姨娘真觉得进骆大将军府委屈,大可以在京城单独给上官姨娘安排院子,这样大家都自在。上官姨娘还是上官姑娘!”骆初七眯眼一笑,上官婉婉母女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