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却冷冷一笑,“这酒里加了东西!这家人为了将女儿送到你身边,还真是费尽心思!”
“什么,这酒里有东西?”
“没错,是迷药!”
任何药在骆初七的鼻子下面,根本是无所遁形。更何况是这等寻常的迷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迷药!”慕沉月黑着脸,没想到自己居然又上当了,那妇人看着极为温和,却没想到心思如此狠,如此毒。
“他们想迷晕我们,然后将她女儿脱光了,往你身边一放,你还能不娶吗?”骆初七讽刺一笑,这也真够无耻的,这样下作又明显的招,真的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