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你我二人皆不可能,爹还真想不出其它人来了!”
“爹,您怕是忘了那位了?”
“那位?”
骆子辰苦笑,也是,在爹眼里,那位一直都是整个骆大将军府的空气,又怎么会被爹记起呢?
“爹,是上官姨娘!”
“她?”
“没错,小七在信里说让我务必盯死上官姨娘,却没想这府里的鬼正是她。刚刚我带人亲眼看到有黑衣人进了她的院子,接着又离开。”“可有抓到那黑衣人?”骆大将军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