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拓跋锋解决了?”
“不可,此人虽然可恶,可是他身上可还有一个拥立之功呢?现在若杀了他,岂不是让其它有功之臣寒心!”
骆初七拒绝,她并不认为这是个好法子。
“难不成还要继续纵容他?”慕沉月一向没有耐性,特别是对拓跋锋这样的人,更不愿花一丝心思了。
“这倒也不必,我们先看看灵溪的想法吧!”“也只能如此了!”慕沉月喜欢宠着骆初七,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去听,愿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