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胸前……”
刘致远举起鲜血淋漓的手,指着楚新月的胸前。
“到这个时候你还瞎看,小心我戳瞎你的双眼!”
楚新月恶狠狠的威胁着刘致远,真是要命了,变态她碰的多了,这么变态要色不要命的她可还是头一次见到。
难怪自古就有一句老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的就是他这种死变态。
背过身去,楚新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异常难扣的扣子。
低头的瞬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胸前白皙的肌肤里竟然扎进了很多黑色的小木刺。
刚才隐隐作痛的时候,她忙着应付刘致远,根本就没有去注意。
难不成刚才刘致远指着自己的胸前说的是这个,还有他帮自己脱衣裳,难道也是为了这些小木刺?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错怪他了?
楚新月回头,还想开口问一下。
突然,屋子里乌泱泱闯进来了一帮人。
为首凶神恶煞的老女人,刚进门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就冲楚新月的脸上挥了过去。
正文 第3章 赔钱货
楚新月毫无防备,一个趔趄直接就摔趴在了床上。
“咚——”
脑袋重重磕在床板上的楚新月,脑子像是炸裂了一样又疼痛起来,然后又是很多片段式的回忆涌进了她的脑子里。
“不要脸的赔钱货,为什么不干脆死了算了!为什么掉下悬崖的是那隻大白狼不是你这个赔钱货!”
狠狠打了楚新月一巴掌的刘氏依旧气愤难耐,还抬起脚在楚新月的身上狠狠踹了一脚。
一想到那隻摔下悬崖没了踪影的大白狼她就心痛,那隻狼的皮毛要是剐了下来,可是值不少的钱,现在全都被这个赔钱货给祸害没了。
刘氏口中的大白狼,再次让楚新月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些片段,是自己在后山被大白狼追赶,刘致远救自己的情景,他腰腹上的伤,就是为救自己被咬的。
“可不是,大白狼可是极其稀少的,比一般的皮毛贵多了,这要是剐了卖钱,我青龙的聘金都能有一大半了!全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你怎么不去死!”
刘氏的话刚骂完,王秀娥的咒骂就立刻跟了上来,说完也学着刘氏那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楚新月的身上。
“够了……你们给我住手……”
躺在床上的刘致远强忍着腰腹间的剧痛,冲打骂楚新月的娘和大嫂呵斥了起来。
“致远,你也真是的,为救这个赔钱货,差点自己的性命都没了。”
打扮的花里胡哨的马凤琴,急忙扭着她的肥大腰身和******走到床边,她的身后跟着站过来的,是她的男人刘家老二刘长河。
见楚新月还晕乎乎的趴在床沿上,马凤琴立刻伸手把她一扒拉直接扔到了地上,顺势也在楚新月的身上踹了两脚。
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刘致远“这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呗!你自己的身子要紧!”
“白白死了那可不成,老五真金白银花钱买回来的,索性就再给卖到窑子里去,这样还能换回来几个银子,咱们青龙的聘金一样有大半的着落。”
听到马凤琴说让楚新月死了算了,刘家老大刘大海急了,一个大跨步立刻从门外挤了进来。
就这么死了那可不成,他可是从死人嘴里都能扒拉出来钱的人,怎么着他都得从楚新月身上盘算着剥下几个银子不可。
“对!弄去卖了,就卖到万花楼去!她的模样万花楼的老闆是中意的,说不定现在弄去,还能多卖上一二两银子呢!”
王秀娥急忙跟着附和,甚至跟着一个大跨步就走到了楚新月的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就把还是晕晕乎乎的她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王秀娥是做惯了农活的庄稼妇人,手劲大动作又粗鲁,楚新月的胳膊就只差点硬生生被她给拽了下来。
最后走进屋的是刘铁柱,阴沉着一张老黑脸冲屋里的人开了口“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绳子绑了人送去,这个赔钱货留在家就是个祸害!”
刘铁柱是当家的,他的话在刘家就相当于是圣旨,没人敢反抗,更没人敢违背。
见当家的都开口这么说了,屋里刘家的人,立刻都兴奋了起来,四处忙着找绳子,都想着赶紧把眼前这个祸害拿去换钱。
正文 第4章 要卖了
“爹,娘,你们做什么,你们别这样。”
刘致远见自己的爹都发话了,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阻止,楚新月真的会被他们绑去万花楼给卖了的。
可是他的话,刘铁柱和刘氏根本就不听,不止是他们不听,在场的其他人都当没听到一样。
“绳子找着了!绳子找着了!”
绳子是刘大海的闺女刘彩玉在屋子外头的墙壁上找到的,那里挂着好几副绳子,粗细长短的都有,原本是刘致远上山打猎用的。
“赶紧的,赶紧的拿来绑上!记住一定要打死结。”
刘氏迫不及待的从刘彩玉的手上把绳子抢了过去,走到马凤琴的身边,就要和她一起动手把还在晕乎状态的楚新月给绑了。
躺在床上的刘致远急了,强忍着剧痛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伸手就把楚新月给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爹,娘,大哥,二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刘致远一隻手护着自己怀里的楚新月,一隻手捂着自己依旧在流血的伤口。
楚新月一把被拽进刘致远的胸膛里,男人身上独有的阳刚气息瞬间在她的鼻尖萦绕。
说实话,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挨得这么近。
不习惯和男人挨得这么近,楚新月想要伸手把刘致远给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