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全是蒙的,弓着身子在地上乱蹦,双手瞎抓乱挠。
就这么挺尸了半会,那股刺骨的疼劲总算是过去了,我泪眼朦胧的坐了起来,伸手往下一摸,在干燥硬实的石面上摸到一杆棍子,抽起来感觉有些重手,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