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气,倾身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条大浴巾就她整个人裹了,抱着就往外走。
“邢家家规,雷打不动的,中秋得在家里过,除非……”
yù言又止,那就是有希望,连翘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除非什么?”
俯下头,邢烈火有些郁结地用唇找到她的唇,轻轻研磨了一下,沉沉地说:“除非,除非你不是老子的媳妇儿……”
这话说得,啥意思?
抬起雾朦朦的大眼睛瞅着他,连翘手脚并用,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偏着脑袋望着他,问得同样奇奇怪怪。
“那么,你说,我是你媳妇儿么?”
“废话!”不慡地拍了一下她的P股,邢烈火瞪了她一眼,然后又认真的点点头,低头疼爱地亲她,“当然是我媳妇儿,要不然,你想做谁的媳妇儿?”
轻声哼哼,连翘认真地瞧他:“我觉着咱俩不像夫妻,倒像战友兼pào丶友。”
低低斥了一声儿,邢烈火一把将她甩到chuáng上,然后自个儿躺倒在她身边,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儿,再嘆着气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