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森然的笑了笑,“跟神经病没区别?那我让你看看,神经病的处事方法。”
话音一落,直接拖拽着她往前走。
苏桃是打定了主意不走,没想到他会突然用力,直接被拽的一个踉跄,身子朝前扑去。
她委屈的要命,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了,也咬着唇不吭声。
一只结实的手臂托住她的腰,苏桃抬头看到是绷着脸的顾予笙,眼泪都差点下来了,“神经病。”
顾予笙也不说话,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了电梯!
刚从包间里出来的乔默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朝着苏桃追去,慕锦年从后面拥住她,“让他们自己解决。”
乔默气的甩开慕锦年的手,就这么一两秒的时间,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她将怒气全发泄在慕锦年身上,“顾予笙在欺负苏桃,你让我怎么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到底跟顾予笙说了什么?刚来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说完,也没等慕锦年回答,直接就朝着电梯方向小跑过去。
“我在让顾予笙绝了苏桃去非洲的念头。”
“就算她去非洲,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你们都没权利干涉。”
“赔上和顾予笙的感情也在所不惜?”
“不会的,那个男人爱她。”
慕锦年只是冷笑,他不会,难保顾家人不会在这段时间动什么脑筋,去非洲,不是一两个月的事,可能是一年或几年。
顾予笙的年纪不算小了!
“那你们就不该跟她提这事。”
“这么重大的人事变动,公司会不透风?”
......
顾予笙将两张身份证拍在酒店前台的台面上,“一间总统套房。”
苏桃不用想也知道这只禽兽想干嘛,他们现在正在吵架呢,不适合做那么亲密的事。
“你松开我,你要住酒店自己住,我要回家。”
‘回家’两个字温暖了顾予笙,看着她的眼神也没那么犀利了,“喝了酒不能开车,年末查的严。”
“我开。”
她没喝酒。
顾予笙戳了戳她鼓得像包子的脸颊,“我不放心。”
“先生,您的房卡,请您收好。”
前台恭敬的将身份证和房卡双手递给他。
顾予笙接过,抱着苏桃进了电梯。
“你放我下来。”
一路上,别人跟看稀奇似的,走过路过总要瞧上几眼。
“那你不准跑。”
苏桃翻了个白眼,现在他们困在电梯里,想跑也跑不出去啊。
顾予笙将她放下来,手还是扣着她的手腕,“说说,非洲之行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知道了吗?”
看样子,慕锦年肯定跟他说了,这会儿装模作样的问她,刚才那股狠劲可是恨不得将她给扒了。
“推了。”
苏桃本来就已经决定不去了,但看他这么生气,又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暴行,便刻意板起脸:“为什么呀,这次机会很难得,错过了,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让你推了。”
霸王龙又发威了,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嗡嗡’的响。
苏桃揉着耳朵,不满的瞪他,“我偏不,你咬我。”
这是一般情侣吵架惯用的话,但她忽略了顾予笙的危险程度,电梯门一打开,她就被男人扛在肩上,大步走了出去。
开门、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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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架势,是熟门熟路的。
连找房间都没迟疑一下!
“看来,你来的次数不算少,这都跟回自己家似的熟了。”
将苏桃扔在床上,倾身压着她,“以后你也会这么熟门熟路的。”
这意思,是要经常带她住酒店?
顾予笙将两张身份证随手揣进西服裤包里,从她手包里掏出手机递给她,“给聂华岳打电话,推了。”
“现在人家都睡觉了。”
明天说不也是一样的吗?
“确定不打?”
“明天上班的时候跟他说。”
私人时间,她还是不愿意为了这点小事打扰别人的休息,就像她下班后最讨厌的就是接到与公事有关的电话一样。
顾予笙倾身在她的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苏桃痛得‘嘶’了一声,“好疼。”
“不是你说的吗?”男人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她脖子处传来,“你不打,就咬你。”
苏桃的脖子又被咬了一口,比上次力道还大,她痛得失声尖叫,手脚并用的挣扎,“你属狗的吗?”
“最后问你一遍,打不打?”
“不......”
才刚说一个字,嘴唇就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了,整个人都被卷到被子里,乱蹬的双腿被压着。
“那你明天还是在床上躺着吧。”
“啊,好痛,别咬我,我打,你放开我,我给聂华岳打电话。”
其实他咬的不重,但轻微的疼痛里夹杂着让人受不了的酥麻痛痒,她蜷着脚趾,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迟了。”
......
苏桃被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渴醒了。
顾予笙的手还强势的搁在她的腰上,身体酸软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鼓了鼓勇气,将男人的手臂从腰上拿开,刚一起身,就被顾予笙一个巧劲又重新压回了床上,“还有力气?”
说完这句话,苏桃就感觉小腹上不对劲了,整个身子绷紧,她都快哭了,“不要了,好累,好痛,我就是想喝水。”
顾予笙大概也知道到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见她委屈,安抚的吻了吻她的唇角:“不准走。”
“嗯。”
他跟个孩子一样扣着她的手,执拗的咬她的耳垂:“不准去非洲,要不然晒成个黑炭回来,我多憋屈啊,又不像淘宝,还能包邮退货。”
前一句挺感动的,越听后面越不对劲,“你去淘宝上买一个啊,不只包邮,遇到做活动的时候还能买一赠一。”
“便宜没好货。”
“那你买个贵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