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这是唯一靠谱的项目。
南曦月还真怕时倾澜给拒绝了,若是她拒绝了,她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行行行。」南曦月连连点头,「我这就跟阚红说,咱们把这个项目给接了!」
她立刻收起项目策划书,生怕时倾澜后悔似的,「对了你新专辑也考虑一下,我就先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回我那儿了啊。」
时倾澜懒散地挥了挥手驱赶着。
南曦月立刻上楼,收拾好她的行李后,打了个招呼便欢天喜地回了自己的别墅。
……
蓝楚已经被江辞带回了A国医学研究院。
没想到的是,姜止竟然也从帝都大学办理了退学,跟着蓝楚一起飞往A国,在那边申请了一所顶尖名校,从预科开始重新读,准备今年秋季正式办理大一入学手续。
时倾澜终于可以专心调理自己的身体。
某日清晨,别墅里飘着诡异的味道,女孩站在药罐前熬製着中药,她捏着鼻子难以忍受那个味道,将楼上熟睡的男人都熏醒了。
「澜澜。」薄煜城低哑的嗓音响起。
他刚睡醒还没开嗓,低沉的嗓音哑哑的透着磁性,洗漱后便慵懒地走下楼来,还没下楼就闻到厨房里这诡异的味道……
薄煜城立刻箭步流星地衝进厨房,本以为是女孩把家给烧了,却见她安然无恙地站在药罐前,「阿城,你醒了啊。」
时倾澜捏着鼻子,嗓音又细又娇。
她白嫩的小脸皱成了小包子,极为不情愿地看着男人,「我在熬中药呢。」
「熬中药?」薄煜城眉梢紧紧蹙起。
他随即看向药罐里那黑糊糊的液体,「什么中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时倾澜摇头,「没有啦,就是调理身体的中药,我最近研究出来一个新的方子,就想着试试看有没有用,这个药饭前吃疗效才最好,我就起得早了些先把药熬出来。」
不然,再晚些就差不多要到早饭点了。
时倾澜探头看了眼药罐,将盖子揭开来,更重更难闻的药味儿瞬间飘了出来。
只衝着鼻子,上头得让她后撤一步,「太难闻了,你先出去等我喝完再进来。」
「我陪你。」薄煜城还是选择留下。
时倾澜鬆开自己的鼻子,屏住呼吸将药盛了出来,所谓良药苦口……她的这碗药,真的是光闻一闻就觉得苦得要命。
她低眸望着这碗药,突然仰起脸就直接忍着灌了下去,苦涩诡异的口感,瞬间在唇齿间瀰漫开,她整个小脸都皱皱巴巴的。
「好苦……唔。」
时倾澜刚出声抱怨,就倏然觉得嘴里传来一阵甜味,薄煜城立刻去找了个糖,递到女孩嘴里,「吃颗糖有没有好点?」
「嗯。」时倾澜乖巧地点着头。
她立刻将药罐和碗都丢到洗手池里,放水衝掉那诡异的味道,「这药真的好苦。」
这绝对是她发明过的最苦的药方。
「辛苦了。」薄煜城伸手轻轻搂过女孩,他低首吻了吻她的脸蛋,「下次多熬一点,我陪你一起喝,我们一起苦。」
「别闹。」时倾澜抬眸看着他,「药能随便吃吗?要不你顺便也帮我把孩子生了?」
闻言,薄煜城有些无奈地低笑一声。
他倏然凑近啄了下女孩的唇瓣,尝到了中药的味道,「嗯,好像是挺苦的。」
「你……唔!」时倾澜正想说些什么,但唇却倏然被男人给封住了,薄煜城直接长驱直入吮吸着那中药里苦涩的味道。
女孩身体后仰,男人所幸伸手扣住她的后腰位置,品尝许久之后才缓缓鬆开。
「你干什么……」时倾澜轻喘着气。
薄煜城低首抵着她的眉心,「尝一尝,到底有多苦,有帮你分担一点吗?」
「大傻瓜。」时倾澜红唇轻轻地撅了下。
他倒是的确尝到了药有多苦,但肯定是不可能帮她分担的,该有多苦还是多苦,但是心里似乎却是甜蜜蜜的……
薄煜城宠溺地低笑着,他眸色微深地望着女孩,「澜澜,等你身体调理好之后……是不是就能考虑要宝宝的事情了?」
闻言,时倾澜的眸光微微闪烁着。
提起宝宝她还是心里没底,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宝宝,怎么转眼就要当妈妈了。
「应……应该是吧。」她小声嘟囔着。
薄煜城绯唇轻勾起些许弧度,他用鼻尖蹭着女孩的鼻尖,「那我们就只生一胎,最好如你所愿生个可爱的女儿,生宝宝毕竟太让妈妈遭罪了,我不舍得让你遭罪两次。」
时倾澜的脸蛋上飘过两朵粉云。
她伸手轻轻揪着男人的衣角,「嗯……都听你的,可如果没有生女儿怎么办?」
「那就把儿子打扮成女孩。」薄煜城低声笑着,大掌还轻轻捏了两下女孩的小腰。
还没投胎的儿子:「……」
你个坑爹,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时倾澜弯唇轻笑了下,「好啦,该吃早餐啦,不然等下都要凉了。」
「嗯。」薄煜城这才依依不舍地鬆开女孩。
两人走到餐厅去用早餐,男人眸色微深地打量着她,开始思索起婚礼的事情……
婚礼,该儘快提上日程考虑一下了。
否则万一先怀了宝宝,让孕妇参加婚礼会很劳累,他可舍不得让时倾澜如此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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