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倾澜抬眸看向了男人。
薄煜城眯起眼眸看着苏子妗,那双黑如点漆的墨瞳深邃而冷凛,「苏子妗。」
苏子妗抬眸祈求般的看着他,「阿……」
可当她的称呼尚未出口,薄煜城就倏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枪,直接抵在她的额头上,让苏子妗还没说完的话哽在嗓子眼里。
苏子妗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添了几分惊诧和惶恐,「你要杀了我?」
「你几次三番差点伤到我的女人,就算杀你千百次,你也死不足惜!」
薄煜城嗓音冷凛,那冰冷的眸光好似冰刀一般,狠狠地刺中了苏子妗的心,她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都要天崩地裂了。
苏子妗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她不敢相信,最后最想让她死的,竟然是她深爱着的、想方设法都要得到的男人。
「呵……」她有些自嘲般的笑出了声。
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那么可笑,她捧在心尖上的,对别人来说却不值一提。
苏子妗的眸光逐渐变得有些恨,「就算杀了我又能怎样?就算没有了我,未来也会有无数阻碍你们的人……我哪怕下了地狱都会诅咒你们,诅咒你们的婚姻是坟墓!」
「砰——」薄煜城蓦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从苏子妗的肩头穿了过去,鲜血随即溅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淋淋漓漓。
饶是时倾澜自己也玩枪,猝不及防听到枪声见到血,也差点受到了惊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伸手揪住男人的衣角。
薄煜城察觉到女孩的小动作,他侧眸望着她,随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牵到了自己的身后去,「抱歉澜澜,吓到你了。」
「我没事。」时倾澜摇头道,但她还是仰脸看着男人,「我不想让你手上沾人命。」
薄煜城眯着眼眸深深地看了眼苏子妗。
女人此刻已经瘫倒在地,肩头的血不止地向外流淌,她的精神也已经被媚粉折磨得快要发疯,似乎整个人都已经到达极限。
「嗯。」他嗓音微沉着应了一声。
慢条斯理地将枪收了起来,「明天早晨,我让闻乐带警局的人来抓她。」
「好。」时倾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苏子妗现在已经似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她做过很多龌龊的事情,但自有律法去公正地裁决,她已经彻彻底底逃不掉了。
苏子妗撩起眼皮看着时倾澜,「呵,装得倒是挺有模有样,不就是不想让薄煜城知道你的真面目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时倾澜不屑地低眸瞥了她一眼。
她似笑非笑地轻翘红唇,「苏子妗,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你也不用激将法,我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
在A国他们可以以组织成员的身份杀了祁夜煊,是除恶扬善的,而且也能拿到净世阁的执行令牌,并不违背那个国家的法律。
但是在华夏,她不是净世阁继承人惊澜,他也不是S洲的老大,华夏有华夏的律法,如果真的就这样杀了苏子妗……
反而会给他们自己带来一些麻烦。
「走吧。」时倾澜敛回视线,「苏子妗,今晚你就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媚粉的滋味吧,明天早晨会有警察过来接你的。」
说着,她便握住了薄煜城温热的大掌。
两人转身离开了宾馆,并通知前台锁上了这间房门,还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咆哮……
「时倾澜你敢这样对我!你不得好死!我会诅咒你!就算坐牢我也会诅咒你们的!」
但宾馆房间的门已经被彻底锁上。
苏子妗的声音被关了起来,她趴在地上难受透顶,整个人都燥热得有些发懵,疯狂地想要找个什么东西解救自己……
甚至随手拿过遥控器就往里面塞!
窗外的风吹进来,让她身体的燥热感降下去些许,苏子妗实在已经忍不了了,可是门被时倾澜反锁上,她便干脆豁出去直接从窗口跃下,哪怕腿摔得生疼,不知道是受伤还是已经断了,她还是见到男人就扑了上去……
「给我,我要!」苏子妗疯狂着。
她甚至都没有看清,那男人肥头大耳很是油腻,甚至脑袋顶上的头髮都秃了,恐怕女儿都跟苏子妗差不多一般年纪。
中年男人有些惊喜,「没想到路过还有美人儿送上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宾馆附近的花丛里糜烂之声连连。
……
清澜水榭。
薄煜城穿着禁慾系的白色衬衫,袖口被挽起来些许,小臂的肌肉很是紧緻,单看这些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霸总形象……
但他身前却围了个粉嫩嫩的小围裙。
男人手里握着锅铲,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时倾澜,「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菜都没下锅你举着锅铲做什么,先把火打开,锅底水分蒸发后,油倒进去。」
时倾澜懒散地站在旁边,她轻倚着墙壁,好像监工似的,拿着小皮鞭指挥道,「一定要把水蒸干再倒油,油别倒得太多了啊。」
「那应该倒多少?」薄煜城疑惑反问。
他举起油瓶看向女孩,时倾澜无奈地轻撇了下红唇,「你先倒,我喊停你就停。」
「好。」于是薄煜城打开燃气灶,在旁边静默地站着观察水滴被蒸干之后,迟疑地举起油瓶开始缓缓地倒花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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