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的。”阮瀚宇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抚着她。
木清竹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依靠着他。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吴秀萍终于被推了出来,很快就送进了重症临护室,现在的她只能先进入无菌病房,换肾手术的后遗并发症才是最为担心的。
木清竹隔着玻璃看着妈妈苍白的脸昏迷着,眼睛红红的,手中的拳头收紧了。
是谁要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是谁制造了那起车祸?
所有这一切,不幸的根源都是源于那起车祸,她要报仇。
“瀚宇,我爸爸的案子怎么样了?”在回去的路上,木清竹想起阮瀚宇曾经说过,对她爸爸的死,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可现在回来一个多月了,却没有听到任何消息,甚至都没听他提起过,本来也不想提的,可看到妈妈的模样后,心痛到了极点,不由脱口问了出来。
阮瀚宇的双手握着方向盘,好似没有听到般,脸色有点严肃,没有答话。
车子缓缓驶进了阮氏公馆。
木清竹心中苦笑,怕是这个案子永远都不会有结果了,毕竟这个案子与阮氏集团有关,他真能查清楚吗?
不回答她,那就是没有把握,或者不会有希望。
眼里的泪悄悄滑落。
她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