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郝欢颜晃晃脑袋,几个模模糊糊的记忆片段闪过,她刚刚找到一丝感觉,却又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突然失了方向。
郝欢颜眉头紧蹙,恍惚觉得有一些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可她又毫无思绪,只能被动接受。她沉吟半响,终是做了决定:
算啦算啦,多大点事**~无所谓啦~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开心就好啦~
郝欢颜耸耸肩,一股脑就把这些烦恼抛**九霄云外。
可她放下了,景廉却还放不下。
他扯着郝欢颜不放,哀嚎道,“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能让你内疚到哭了!你该不会……该不会把我的电脑弄坏了吧?天**,那可是m国的高配电脑,国内根本修不好的!我好心借你玩,你居然弄坏了!**,我不要活了!你这个坏姐姐!**!”
郝欢颜无语凝望着景廉,深刻觉得要是现在她手里有板砖的话她一定会拍死他的。
果然蠢弟弟就是蠢弟弟,什么突然觉得他变得可爱了,一定是她想多了!
心里虽是这么想,郝欢颜拍开景廉狗头的手却不自觉变得很温柔。
家长会后,为了安抚学生心灵上和*上的伤痛,实验中学特地大发慈悲的放了三天假。
郝欢颜花了一天跟母亲一家人和谐相处,花了一天去拍杂志封面,现在还剩下最后一天,她正盘腿坐在床上。
“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九点三十五分,距离你上一次跟我通话已经达至五十七小时四十五分钟。”郝欢颜道。
“你确定你现在还不要联系我吗?要是你再不联系我的话,那我就只能主动打给你了。我打了,我真的打了,我真的真的要打了……我打了你倒是接**!你确定你不需要接我的电话吗?你确定吗?”
郝欢颜鼓起腮帮子,相当严肃正经的对着手机说�**?傻攘诵砭茫电�**却始终未曾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