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尾巴也消失了。
羽凰道:“阴兄,你做了什么?”
那女人朝阴生行了个女儿礼,道:“感谢阴公子!”
阴生微一点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雪瑶也是大惑不解,“怎么回事啊?”
那女人似乎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举止变得妥帖,看看雪瑶,道:“雪瑶姑娘,多亏了阴公子,我才摆脱了痛苦!”
雪瑶听那女子一说,便直直朝阴生望去,见阴生浑不在意,她心里有点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