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冼鱼乐了,“看来谢公子是写不出来咯?也对,谢公子本来就不是作诗的料。看她姐作的那些酸诗就知道了。”
书生们大笑。
谢长安怒了,“谁,谁说不写诗了,只是…”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顾白低声提醒他。
谢长安一时间没听明白,但还是照着顾白的话念出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孟小溪双眼一亮。
不少书生也在咂摸。
这诗味道啊。
谢长安见这句话居然就把他们镇住了,不由得有了信心。
他继续道:“所以呢,我们这儿只有个残句残章。”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一句残章,也可盖全场!”
谢长安不管结果如何,先把牛皮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