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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花黑着脸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瞧见了犹如丧家之犬的儿子,脸色更是难看了。
「你干什么去了?一天天的都不着家,就知道跑出去鬼混,混了那么久连个女朋友都带不回来。」
「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吵。」
张坤不想理她,直接从旁边走过。
本来就有火气的孙红花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臂,质问道:「你衣服是怎么回事?这才出去了半天就弄成这幅鬼样子?你还是三岁小孩?张坤,你都十九了!」
「你吵什么吵,你以为我愿意啊?」
「你这是什么态度跟我说话的?这大冷天的,你把衣服弄这么脏,还要我这一把老骨头给你洗?」
孙红花扯着他身上,前前后后看了个遍,越看心头的鬼火冒的越高。
张坤不耐烦的挥开了她的手,「你不洗算了,我又没求着你洗。」
「你个白眼狼,亏得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你还反了天了,跟你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他进了屋,孙红花站在门外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周围邻居都听到了动静,然而屋里的张忠躺在床上睡觉,愣是不予理会。
张坤一家气氛压抑,而尤欣这边却是一家欢乐。
虽说鸡被人偷了,但好歹找了回来,还能因此吃上一顿好的,也不亏。
「欣欣,吃个鸡腿。」在红烧鸡块上桌后,刘兰第一个给她夹了个大鸡腿。
「谢谢小兰姐。」
「不谢,你现在是咱们家要重点保护的对象,奶奶的腿可还等着你治呢。」
听到她们说的这话,老爷子刘明祥苍老的眉头蹙起,朝尤欣看了过来。
「你外婆马那腿都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你能治?」
「有点难度,但没问题。」
风湿的确不好治,需要的是长时间和几个疗程的配合。
而且后续还需要照顾的好,不然容易復发。
刘明祥沉吟了片刻,说:「那你打算怎么治疗?」
「配两副中药,再施以针灸,效果会更好。」尤欣认真的回答道。
「你确定你能行?镇上那五十多岁的老中医都只能开点止痛的药,你现在年纪小,不懂事,但人的身体最重要,你外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
刘明祥的语气有点凝重。
有了前车之鑑,按理说,他应该对尤欣多点信任,但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他从始至终都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待的。
尤欣闻言,却是斩钉截铁的道:「外公你放心,我没有开玩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把话说出来。」
前者摆了摆手,不愿意再说。
饭后,刘明祥又搬了一张椅子坐到了屋檐下,抽起了他那大烟袋子。
好像不管是春夏还是秋冬,他总有这么个习惯。
外婆偷偷的瞧了一眼屋外,小声说:「你外公就是心眼多,别搭理他。」
「外公明明是在意你。」尤欣笑着打趣道。
「都七老八十了,有什么在不在意的。」
话虽这么说着,但外婆还是站了起来,蹒跚的往外面走。
风湿很折磨人,特别是乡下一年四季都没有停下来歇息过的女人,更为难受。
不管是炎炎夏日,还是凛冽寒冬,她们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冷水打交道。
时间一长,受了寒,风湿也就缠上了身。
往小了范围说,在他们这整个村里,十个已婚妇女,有七个都患有风湿。
往大了范围说,在整个国家里,患有风湿病最严重的人群也是已婚的中年妇女。
对于其他人,尤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一家人都平安健康,只要没有病痛折磨,其他的身外之物都好说。
趁夜里,她在房间里琢磨着药方。
刘晓芳进来见她在忙,也没敢打扰。
直到尤欣放下了笔,她这才问道:「欣欣,你外婆这个病你真的有办法?」
「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晓芳微微摇了摇头,说:「你外婆这个风湿都好几十年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镇上的老医生都没什么办法,我也是怕你压力大,弄错了。」
「你放心,风湿病我有经验,不会有问题。」尤欣再次确认到。
「那我不管你,到时候你外公黑着脸,你就自己想办法。」
见她依旧坚持,刘晓芳也不多说什么了。
翌日一早,刘成庆拿着尤欣开的单子去镇上抓药了,尤欣则准备在家里给银针消毒。
当她把银针包摊开时,家人全都一怔。
刘兰站在一边想伸手摸,又不敢摸。
「欣欣,这玩意是银针?」
「对。」
在回来之前,银针是消过毒的,但以防万一,还是再次消消毒比较放心。
刘兰赶紧看了看门外,说:「你要扎针也得找爷爷不在的时候,不然他看见了,铁定不会允许你动手。」
不仅是她,旁边的刘晓芳看了也是一脸犹豫。
「我说,要不就吃吃药行了,你这针这么长,这么利,万一扎错了怎么办?」
本来现在天气就比较冷,这一排排银针还泛着寒光,从感官上看来,她们就有点接受不了。
「扎针和中药相结合,效果才会更好,单单只吃药,效果并不明显。」
尤欣却是头也没抬。
她的小脸在火光的映照下,看着却是更加冷静了几分。
特别是她在动作麻利的收拾着那些银针时,看着更是有些陌生。
「外婆,你准备好了吗?」
尤欣将银针都消完毒后,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外婆。
怕施针时外婆会冷,她在旁边烧了火堆,还在外婆的背部垫了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