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句,「我知道。」
「你这丫头,对别人宽容厚待,到了我这怎么就完全不同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身影,尤欣抿着嘴唇,没有在说什么。
这辈子,她做事都遵循本心,没有说特别宽容谁,也从不苛待谁。
只是有些东西,註定无法回应。
在赵一源走后的第二天,班级的中药剂学科就来了正式的老师,这位老师年纪比较大,和赵一源截然不同。
班上许多女同学都不太适应。
不过对于尤欣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甚至还因为赵一源的离开,还有麻烦找了上来。
中药剂学课刚下课,尤欣面前就出现了一道不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