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条命。
这多尴尬啊!
赵定理现在就是胸口疼,且疼得没什么力气说话。
他一手揉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指指:“疼。”
“对不起,对不起。”黎笑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定理艰难的摇头:“不怪你,是我太重了,反而连累你。”
“你……你是不是很疼?”黎笑云又问。
“不知道是不是青了。”赵定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