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承受着他蛮横的攻城略地,直到喘不上气,他才放过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转而亲吻她细嫩的脖子,嘴里低语着:
“幻想过嫁给他?嗯?那种二世祖,哪点比得上我?嗯?”
浓厚的呼吸灼热的喷撒在离烟的肌肤上,离烟恍恍惚惚,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为她之前说的话,在吃醋?
她就说,他一直没有露出任何不悦,还以为他不计较她说的那些话,原来是想把她骗回来了算总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