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烟心跳漏了一拍，大脑里一团混乱……
一口气说了出来，顾墨寒也再说不出更多，抱紧了怀里的人儿，在她身上摄取力量。
离烟不敢细问，想起顾爷爷第一次在怡景苑住的那天早上，他和顾墨寒说的话：
“墨寒，那件事，是爷爷不对，对不起。”
顾墨寒身上，弥漫着浓浓的哀伤，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顾墨寒那么脆弱的一面，她好心疼，他肯定是很爱他母亲的……
她唯有抱紧他，轻声告诉他：
“顾墨寒，一切都过去了，爷爷已经知道错了，你也在重新接纳爷爷了，你已经很棒很棒了，你的妈妈，看到你的转变，一定很开心的……”
顾墨寒闭着眼睛，脑海里是母亲的身影，她的隐忍，她死前哀求的眼光，看着爷爷，爷爷冷酷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