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婚礼从简,只请了温亭湛和夜摇光,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有,挑了吉时拜堂,但是在拜堂的时候,严楞一袭明红色的喜服一直在等着丫鬟将新娘子搀扶进来,可是等到时辰都快到了却一个影儿也没有。
严楞也察觉不对,然后吩咐家里唯一的小厮去催促,小厮去了很快就折回来,因为罗青就是在宅子里出嫁,回来时脸色却非常的不好,不断擦着额头的汗,对严楞道:「老爷,夫夫人……她和小红儿都不见了。」
小红儿是严楞给罗青买的丫鬟。
严楞一听,脸色大变,不顾还没有完全康復的腿,急冲冲的朝着新房奔去,新房里面空无一人,首饰匣子都是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严楞终于意思到了什么,于是脸色一变,立刻去床地上托出一个长木盒,锁已经被撬开,颤抖着手掀开盖子,里面空无一物,他一生的积蓄不翼而飞。
严楞颓然跌坐在地上,夜摇光和温亭湛这时候已经赶过来:「严叔,摇摇可以寻到她!」
「不,不用。」严楞这才醒了神,神色苍老,「让她走吧。」
「严叔你……」
「湛哥儿。」夜摇光拉住温亭湛,对他摇了摇头。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旁人没有置喙的余地,严楞既然明知道对方是一个骗子,骗走他所有的钱财,也不愿意追究,那是他的选择,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们这些外人只能尊重。
严楞毕竟是一个男人,受到了这样的打击也没有颓废和有轻生的念头,只是变得有些沉郁,温亭湛放心不下,便要接严楞回去休养。严楞就算神经再大条,毕竟做了这么久的捕头,联想到罗青与他相遇前后,竟然大多数是围绕着温亭湛和夜摇光的话题,便知道对方可能只是在利用他,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放弃了计划捲走了他的钱财。所以,他也没有脸答应温亭湛,很坚持的拒绝。
温亭湛放心不下,就留下来陪着一晚,就在镇上夜摇光就去寻了孟婉婷,就在孟家歇下。
孟家距离韩家并不远,睡到半夜,夜摇光在金子的骚扰下醒来,然后她立刻感觉到了空气之中五行之气的波动,于是带着金子就悄悄潜了出去,一路顺着气息波动追踪到了韩家五里之外的小树林。
「竟然有人再斗法?」夜摇光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都提前了半日赶到,而且就撞上了。
夜摇光选了一棵大树,然后飞旋而上,果然看到了復冲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道士在斗法,两人都不到金丹期的修为,復冲修为还要第一点,但是架不住復冲背后有门派,宝物不少,很快罗奇就处于下风。
在被復冲重伤正要取其性命的时候,罗奇突然大喊:「道友当真要为仇者快之事?」
復冲的杀招竟然就停止了,罗奇见了便打铁趁热:「道友一看就是大门派弟子,距离此处何止千万里,小小一个太和镇的事竟然就这么巧合的传入道友的耳里,道友不觉得奇怪?」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搞鬼?」復冲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自然,小道来此原本只是为弟子復仇,韩家的祖坟在小道之前便有人看过,挑衅道友威信的并非小道。」罗奇忙道,「小道已经打听过,乃是一个小女娃。」
「小女娃?」復冲立刻想到了拥有神猴的夜摇光,又是在太和镇,復冲当即肯定就是夜摇光,脸色顿时阴沉,「你可知她在何处!」
「知道知道,正是她杀害我弟子,这女娃当真阴狠,挑拨道友与小道相残,坐收渔翁之利。」罗奇立刻阴谋化,「如此险恶,若不早早除之,必将后患无穷。替天行道,乃我辈之责,那女娃藏身在七曜周天大阵之中,不如小道与道友俩手,将其除去!小道可报杀徒之仇,道友也可解心头之恨。」
「七曜周天大阵……」復冲的眼睛眯了眯,这个阵相当的出名,整个修炼界都知道,但是据说背后站着九陌宗和戈雾海,一想到这里便想到当日他追杀夜摇光遇到了陌钦,然后他就开始倒霉……目光一冷,復冲一个迅速闪身,在罗奇触不及防之下,将一粒丹药扔到罗奇的嘴里,「你若想活命,就去替我杀了那小妖女,我会暗中相助。」
整个归仪门都得罪不起九陌宗和戈雾海,但是要他就此鬆手绝无可能,既然如此他不露面便是,抓不到把柄,他不幸陌钦会如何他!
大树之上的夜摇光听了华光灼灼的眼眸一冷,一个纵身就落在两人的面前:「想要杀我?那就看看你们的本事。」
「哼,没有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復冲不好美色,见到夜摇光眼中只有杀意,而罗奇却多了不少亵渎,復冲见此,脸色一沉,踢了罗奇一脚,「还不动手!」
罗奇带着淫*笑,就朝着夜摇光飞速逼近。
夜摇光身子一旋,定住身形之时,夜摇光手中紫灵珠光芒大放:「紫灵珠,驾驭五灵,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被雷劈的滋味!」
言罢,五行之气催动,飞跃而起避开罗奇的攻击之时,紫灵珠已经被电光所交织,夜摇光挥手之间,一道雷光朝着夹击而上的復冲飞劈而去。復冲双手劲气交织迎上来,雷电却顺着他的劲气直击入他的身体,那一瞬间復冲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数的电流在猛蹿,电光交织间似乎要将他的灵魂给击出身体!
罗奇见到復冲被定在半空之中不断的抽搐,整个身体被电光交织,顿时惊骇不已,一个旋身想要脚底抹油,可夜摇光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五行之气萦绕着紫灵珠,澎湃的水浪在珠子里翻滚,夜摇光细长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