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窦刑深吸一口气。
「窦大人劳碌奔波,先去歇息歇息,本殿还等着窦大人的答覆。」
「老臣告退。」
等到窦刑走远之后,夜摇光才问:「他这是来示威?」
「示威,也是试探。」温亭湛笑道。
「想要看看我的底线,一个失察之罪就想逃脱?」萧士睿望着窦刑消失的方向,「果然是土皇帝做久了,已经忘了自己是谁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