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私做尽了伤人入骨的事,反而觉得自己才是被辜负被伤害之人,这种人让我觉着很噁心。」
「如此说来,夜姑娘是厌恶所有对你有情的男子。」单久辞从夜摇光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些信息,「那温亭湛呢?」
「他,是我人生的救赎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