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绛紫色长袍在风中翻飞:「温公子,此处可熟悉?」
「我曾被困于此处三年,自然是熟悉。」温亭湛坦然的回答。
云非离的目光变得犀利,他望着温亭湛:「可恨?」
「等价交换,我要生命之花,被囚于此无人强迫,何来恨意?」温亭湛好不闪躲的回视云非离。
云非离审视了他许久,才问道:「温公子,我母亲之死可与你有关?」
「云宗主何出此言?便因为云夫人仙逝时温某恰好脱离阴阳谷么?」温亭湛负手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