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摇光的想法,却转而道,「她是那边一伙,但却是擅自行动。」
「何以见得?」夜摇光望着温亭湛。
「以那傢伙杀姜穆奇阖府来看,他行事缜密的令人害怕,若他当真要藉此诛杀你,不会只来了一条鲤鱼精。」温亭湛握着夜摇光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