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僵住,接着把药膏扔在一边,“你怎么不早说?”
儘管他语气生冷,可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你没给我机会,我怎么说?”
盛千夏心慌意乱地把自己的裤子穿起来,却穿了好几次都穿不起来。
她真是要疯了,居然被他看到她血流成河的画面!
杀了她吧,她真的无地自容了。
“倒是我的错了?”宫北曜尴尬地拧眉,“都脏了,别再穿了。”
“我没有跟人坦诚相见的特殊爱好!”盛千夏的声音还在颤抖。
宫北曜清了清嗓子,立刻命人去买卫生棉回来。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你通常不是月中来例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