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说道:“我还能干别的?”
“……”
盛千夏尴尬不已,早知道就不问了!
“宫少——”夜蔷听宫北曜要让她进来,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急切地推开秘书,走进办公室。
谁知,她却一眼看到宫北曜脱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倾着身,一隻手不知道在抚摸着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手依然没有停止动作。
而夜蔷一眼看到盛千夏正和宫北曜‘含情脉脉’地对视着。
这样暧昧的画面,让夜蔷整个人有一瞬的怔愣。
她的脚步骤然顿住,“你们……在干什么?”
盛千夏把对宫北曜的不满直接转移到了夜蔷身上,“我们在干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
宫北曜浅浅地扬了扬唇,似乎对盛千夏的反应很满意。
夜蔷哪里想得到盛千夏居然这么对自己说话,不由怒了:“盛千夏,我真替你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