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令她的身体骤然一颤。
紧接着,是他冷到谷底的声音。
他说:“盛千夏,我真是疯了才会让你这样践踏!”
那一瞬,她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像被碾碎了一样,无法动弹。
宫北曜这一拳虽然落在墙上,却好像击碎了她的心臟。
他的呼吸明明是温热而滚烫的。这一刻,她却觉得,那么冷,那么冷,那么冷。
“宫……”
她想要说话。
宫北曜却冷冷地将她推开,转身,一步不停地离开了房间。
他走到门口,脚步骤然收住!
她见他停下脚步,不由欣喜。
他的唇角却绽放出冷冽的弧线,“说什么对不起?心里不是很高兴吗!?”
盛千夏听他这样说,五臟六腑都剧痛起来,脸色更是苍白如蜡。
宫北曜的恼怒似乎已经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一丝难以探究的嘲讽意味。